但一看祁升手里拿着的沈荞的大头卡片。
画面很惊悚好嘛!
简直就是一病娇鬼畜的杀人犯,手里拿着还热乎新鲜的人头,嘴里还缠绵着说着:“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
但在场除了沈荞独自尴尬,所有人都仿佛是一线的磕糖专家,自发成为黄泉碧落粉,开始起哄尖叫。
“啊啊啊啊!”
“凉拌!”
“有必要说得这么撩吗!”
简直叫沈荞尴尬地脚趾蜷缩,脸都红了。
祁升深深地看了沈荞一眼,最后视线落在了《十八岁》这首歌,动作十分缓慢但坚定地将沈荞的头像贴在了C位的位置。
搞什么!
我根本就不稀罕《十八岁》这首歌的C位好嘛!
录完这段,沈荞直接满脸mmp的出来。
没忍住,凌晨两三点,他去找了祁升。
嘿我这暴脾气,祁升是不是故意在搞他!
祁升见到他的时候,一点也不奇怪。
现在是凌晨两点半的练习室,空荡荡,一如曾经夜里的练习陪伴,只有祁升和沈荞。
沈荞有些恍惚,明明大脑已经困倦得不行,但往日深夜练习的记忆又开始在脑中浮现,深刻无比。
“你来了。”深夜让他的声音多了点丝绒的性感。
祁升见到他,露出一个微笑。
沈荞看到这个微笑,心中又是mmp,看这个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笑容的阴险小人。
“你好卑鄙!”还是没忍住骂出声来。
祁升听到竟然还笑出声来。
“笑毛笑。”沈荞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其实他也是强撑着困意过来找祁升,现在两只眼睛都快要黏成一条缝了。
谁懂啊,睡到一半起来,做梦都是梦见他在台上表演《日落》,结果背景音乐放成了《十八岁》。
叫他在台上成了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