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狱中的这几日,他常常拿着那封休书不住琢磨着,往往琢磨着琢磨着就咬牙切齿的气笑了。
他是不是不举她会不知?若他朕不举那她腹中怀的是什么?
这是不仅不想认他这个夫君了,也不想孩子认他这个爹了么?
但他气过之后,又知是自己伤她在先,所以实在是无法责难她什么。
可休书上那句“立此休书后,从此各自婚嫁,永无争执。”又叫他惴惴不安,浮想联翩。
各自婚嫁…
她难不成还想带着他的孩子再改嫁旁人不成?
秦君夜越想越觉得,这种事情好像姜凝儿的性子是真的干的出来的,气的拳头捶在了地牢的墙上。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若真这么生气的话,为何又要千洺带着那么多人来京城救自己?
莫非是觉得这是最后的情面,然后从此就跟他真的两清?
宫门一事后,鬼谷门以及玄机阁还有千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,任谁都找不到任何的踪迹。
撤的如此干净,这让秦君夜又不得不怀疑起那个青衣男子来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姜凝儿的休书势必跟这人有关,且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满是敌意,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自己抢走什么珍宝一般。
于是秦君夜就在这各种念头混乱的无缝转换中,一下气愤不已一下又觉对她愧疚。
不安的情绪日益严重,最后他终于成功把事情给想岔了。
觉得姜凝儿该不会是要休了他,然后揣着他的崽,跟那青衣男人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