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林溪都懵了:“那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”周浥尘念叨,“……到底从哪冒出来这么些怪事,唉!”
他说着,忽然一抬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顾苏白问:“年轻人,你以前经历过什么特殊事件吗?”
于是周司长代为转述了顾苏白的过往,周浥尘恍然道:“就是你啊,我知道你……难道当年的逆转时间有关,我再研究研究。”
我马上去找“那位”汇报。
“那他,”周林溪指了指顾苏白,“到底算是有事还是没事,他的灵性波动很平稳吧,您刚才也试过了。”
“既然他自己都没什么感觉,”周浥尘含糊地道,“那就应该还好……你的电话号码给我,回头等我研究出点眉目了来找你。”
顾苏白连忙掏出手机和他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。
“那我就,可以先走了?”顾苏白指了指走廊口。
“可以,”周浥尘点头,又叮嘱道,“记住,有任何感觉不对劲的地方,都要来找我,或者去找封鸢也可以。”
“哦……好的,我记住了。”
周浥尘回到会议室,坐在椅子上怔怔然盯着会议室天花板上的灯带,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精神体出现破碎的人为什么会活着,而且这精神体的状态极其不稳定,不停在碎裂和完好之间切换,这还是个活人?!
“……你在想什么?”耳边询问声,周浥尘如梦初醒般收回目光,看到赫里坐在他身旁,而他面前则飘着还有一个身形矮小、留着八字胡须的幽灵,在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,幽灵的魅影变得浅淡,几乎透明。
周浥尘往旁边挪了挪,道:“你不要吓唬活人。”
幽灵拉格斯不屑地道:“那是因为我叫了你好几声,你都不答应。”
周浥尘看着幽灵,忽然道:“老家伙,你说……精神体破碎的人如果还活着,会以什么方式和状态存在呢?”
拉格斯想了想,说:“回光返照?”
“……”
周浥尘又开始思索,觉得不管是“活人微死”还是“死人微活”似乎都不足以形容那个名叫顾苏白的年轻人的情况。这时候赫里插话道:“你刚不是去见顾苏白了,他怎么样?”
“有点奇怪……”周浥尘说道。
等他说完,拉格斯和赫里都沉默了,半晌,拉格斯才絮叨地说:“这,不可能吧……难道现实维度要出现一个新的生灵物种了?如果真是这样的话……”
“真这样怎么样?”赫里乜了他一下。
拉格斯矜持地道:“那我要争取新生灵物种的命名权。”
赫里:“……”
“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被叫做幽灵……”拉格斯嘀咕道。
“幽灵,其实也是生灵的一种。”赫里忽然道,“是精神体的时间流线被固化的体现,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其实违背了时间的唯一性,但是因为时间流线静止固化,又处于一种微妙的稳定状态,换句话说,这是唯一性原则的漏洞之一。”
“我们都知道唯一性原则并非是绝对的。”周浥尘叹了一声,“那个年
轻人的怪异估计和他当初经历过的扭转时间线事件有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