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孚总管,是不是出什么事?”
孚总管冷眼掠去,讥诮说:
“今天的事,不许泻露出去半个字,圣上仁慈,不想用杀人灭口这招来保住秘密,你们可明白?”
守门的人听见孚总管的话险些吓尿,哪还敢问东问西的,一声不吭的跟随在孚总管背后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小的们必定守口如罐,孚总管还请安心。
你今天晚上没有来过,今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恩,不错,小子们还是上道的很。”
孚总管满意得道。
“前边带路,去洛阳王住的院落。”
穿过几个回廊,到宗人府的深处一个稍看上去不那样破敝的院落,这宗人府中算的上高等院落的地方,就闭着洛阳王。
守门的人取了钥匙来开了锁,对孚总管做了个请的手掌势。
孚总管仰起头,轻声的对守门的人说:
“杂家进,你在这儿守着,机灵着点,不要给人发现。”
守门的人点头呵腰的说:
“你安心,小的们机灵着,必定把孚总管的事办的妥妥的。”
孚总管一个暴栗敲在讲话人的脑袋上,说:
“错,不是为杂家办事,是为圣上办事。”
“对对,小的说差话了,是圣上,为圣上办事。”
孚总管这才满意的点头,进入那间荒凉的院落。
今天晚上月黑风高,孚总管手心唯有一只小小的探路灯,他提着小灯来到房檐下,轻轻的拍着门,没一会,就传来洛阳王的声音。
“谁呀?”
孚总管没有应,而是继续敲着门。
缪宛洲推了下靖王,说:
“表兄,你去瞧瞧吧,这样晚了,仿佛还没人这样晚了来敲门。”
是呀,还没人这样晚了来敲门,可以进入这间院落的定是开锁进的,谁会这样晚了来敲一个弃子的门?
洛阳王翻身底下了床,不耐心烦的应说:
“不要敲了,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