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兄,庄兄,你没骗我们吧,章小姐咋有可能看上你姑爷了,还给你家姑爷做妾?她可是章家的嫡出小姐,给人家做妾氏,她那脸还往哪里搁?”
“就是呀,即使章小姐乐意,章宰相也不可能乐意?是不是你记错了。”
庄永贵已开始摇了下欲睡,原本已睡了,却又给胖子摇醒。
他只道费劲的张开眼,说:
“有什么不信的?章小姐就是头伸着要去做妾氏,那是我女儿厉害,不叫她进门。
呵,你不要看我那姑爷威风八面的,跟你们说噢,家中全都是我女儿作主,我女儿不松口,章小姐休想进门。”
要说二妮鱼庄那梁子怕庄小娟,他们还是信的。
可是章小姐赶着给梁子做妾是咋回事?打死他们也不信。
“庄兄,诶,庄兄?”
他们再想问一些什么,却见着庄永贵已睡着了。
听见了这一声声打鼾声二人无语的很。
胖子无可奈何的耸耸肩说:
“拉倒,咱还是出去!”
“可是就这一些信息?”
“的了,改日再说吧,先把他给送回。”
两个人叫了酒馆的伙计,把庄永贵抗了送回章家去。
又找了酒馆的老板分钱。
“老板,那银票?”
“什么银票?”
“这样快就翻脸不认人,那你可不厚道。
咱可是说好了的,你陪着咱演了这出戏,得到钱咱3个人平分。”
“就是,庄永贵方才,你该不会就不承认,想独吞了那样多钱?”
那老板老大不甘愿的把银票取出,随手数了几张给到胖子跟长袍男人。
胖子拿着银票瞧了瞧,呵一声冷冷一笑说:
“不对吧老板,就这几个钱只想打发了我们,我看你是不想做这生意了?”
老板看着胖子凶悍的样子有一些耸,却装作镇静的说:
“庄永贵给的银票就这样多了,这可是你们讲的3个平分。”
长袍男人一把掐住了老板的脖子,严声说:
“老子给你拣时可是数数的,老子劝你顶好还是老实的把钱取出分,不然,呵,哥两个如今便去章宰相家中,说是你这老板卖假酒骗了庄永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