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做不了他的“祖母”,岂不是就距离他的“妻子”近了一步?毕竟,他们已经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嘛!
她紧张,踌躇,仿佛已经看到了青年要和她求婚的未来。她是有和芝妮雅说,想和他长久地在一起,但这可不是说想和他结婚的意思啊!
不安催促着她,这时,她坦诚的才能发挥了作用——
“迦南,你有没有想过,要和我结婚呢?”
这是个实在直接的问题,以至于说出口的瞬间,她便咬着舌头想要收回。
青年的反应却比她要平常得多。
他只是声音温和地回道:“您是我的老师,我怎么可能和您结婚呢?”
“嗯……说得也是。”她安心了。
看见老师露出舒心的笑容,迦南也露出了微笑,只是,他不懂,老师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。
他想这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,他们的关系理应纯白、圣洁,而妻子……妻子是会和他做那种事的人。
那样的事又怎会发生在他和老师间呢?即使他曾梦见过,但那是罪恶之梦,不能够说明任何事。
老师不也说了吗?她也会做那种梦……
说来,她梦见的人会是谁呢?她会梦见他吗?他会在梦里像她亲吻他一样亲吻她吗?
不,等下,他在想什么!老师从未吻过他,那是梦境……
迦南摇晃着脑袋,从遐思回到现实,他自责地咬住了下唇,不敢抬起头看柏莎。
此时的柏莎则已开始为另一件事忧虑。
她在想梅尔达。在刚才的某一刻,有关那个女孩的记忆,就仿佛不是她想出来的,而是在她准备想的那一刻,被制造出来的。
“你忘记了。”
罗兹教授的话语如在耳畔。
说不定,她真的忘了些什么吧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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