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宋锦艺仍旧站在江卓身边,彭零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脸色阴沉的喝道:“锦艺,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?你可是我们天源宗的弟子,现在应该立刻给我过来!”
宋锦艺抿了抿嘴唇,没有动弹的意思,不想听从彭零岳的命令。
且不说,她刚刚加入天源宗,对于天源宗没有太多的感情。
就说,江卓这里对她有救命之恩,她也不可能恩将仇报。
顶多退出天源宗就是,她根本不想因为天源宗,从而与江卓关系破裂。
见到宋锦艺对自己的话语无动于衷,彭零岳脸色愈发阴沉了几分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江卓,语气阴冷道:“我身为天源宗的少宗主,让人下来请你们去喝杯酒,已经是给了你们天大的面子!”
“哪怕你们不愿意给我彭零岳的面子,也没有必要对我的人动手吧?”
江卓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,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请我们?你这条走狗,刚才的态度,可不像是在邀请,更像是在出言威胁我。”
彭零岳当然知道这一点,只是他不认为刘三培这样做,究竟有什么错。
哪怕是威胁又如何?
请你喝酒,已经是给足面子!
这些人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!
彭零岳浑身气势暴涨起来,身上的衣衫无风自动,冷冷道:“我不想听你说什么道理,我只知道你的人打了我的人,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交代才行!”
“倘若你愿意跪下来磕头,并且废掉自己的修为来赔罪,那我可以放你一马,饶你一条狗命!”
“如果你觉得自己很有本事,想要挑战我们天源宗的权威,那我已经联系了我们天源宗的大长老,到时候等他抵达这里,你们就是再想求饶也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