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这张貌似灵妃的面孔,带着委屈和倔强的看着他。
明德帝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一片深深愧疚:“十年了,当年参与此事的那些人,死的死,下狱的下狱,当年确实是孤…的错。”
瑾仙在想,他为什么不跟着小太监们一起出去,他为什么要在这听这些东西。
这是他能听的吗?啊?
“你这些年……过的如何?”他天启的公主竟然要逃到天外天蜷缩着活命,明德帝现在只想将那些人拉出来在鞭尸一顿。
虽然她现如今是赫赫有名的剑仙,可他总是会觉得在这背后,她不知受了多少苦,才有了如今的成就。
意舟:“你既然派人将我从忘忧楼带回来,必然知道我过的怎样。”
意舟走了过去伸手拿起一旁瑾仙手上捧着的圣旨。
低着眸子,看着,这份圣旨明显有了不止五六年了,字迹都印进去了,两侧的边角都有些起来了。
“父皇,听闻最近刑部尚书的位置最近空了下来。”
瑾仙闻言都微微抬头看了这位一眼。
明德帝往后退了一步,坐在了罗汉床上,胳膊搭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他抬起头看着空中,仿佛在思考一般,顿了好大一会儿,才道: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。”
随后看向瑾仙。
瑾仙:“回圣上,原来的孙尚书到了辞官的年纪了,前几日就带着一家子人去了青州方向。”
明德帝带着皱纹的面孔,轻叹一声:“对了,是有这事儿。”
明德帝:“那个…等着接任仪式的…孤记得是之前的尚书侍郎吧。”
瑾仙:“正是。”
意舟:“哦?已经有人选了?”
明德帝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问这个做什么,他难道不清楚?她就是想要刑部啊。
看吧,若今日回来的是萧楚河,他还会这样吗?
在这个时候,虽然还是江湖占大头,可男女始终还是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