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官吏、皇家警察都忙着用盐钞购买货物,而商人也是忙着用货物去兑换盐钞。反正,不是急着花钱,就是急着挣钱,哪有工夫来这里诉讼,就算有纠纷,他们也会私下和解,这一寸光阴,一寸金啊!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许芷倩点点头。
张斐道:“故此我打算让叶祖恰也出门审案,反正那些学生得去税务司帮忙,我就可以留在皇庭审案。”
说到这里,他稍稍皱眉:“不过明年我们将会变得非常忙碌。”
许芷倩道:“逃税官司。”
张斐笑着点点头,“故此我们珍惜现在的时日,晚上多交流交流。”
这都是他早就部署好的,他只有今年有空闲,故此他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培养人才中,明年就不可能会有这么轻松了。
沉寂半年的税务司,最近渐渐变得热闹起来,门口总是排着长长的队伍。
收税的柜台也从一个增至十五个。
3号柜台后面的账房也不知道是不是陈明的亲戚,同样也是一张面瘫脸,仔细审视过地契后和户籍后,道:“二十贯。”
“是。”
那人拿出两张十贯的盐钞递过去。
拿着盐钞,仔细看了看,放入边上的钱箱中,拿着公章一盖,将地契和户籍递还给那人,“下一个。”
“这就行了吗?”
“嗯。”
账房不耐烦地道:“下一个。”
“给你们送钱,你还不乐意了。”那人嘀咕道。
那账房鼓着眼瞪道:“那你可以不来送啊!你逃税你还有理了。”
那人当即就焉了,走了出去。
出得大门,他便快速上得路旁的一辆马车,只见里面坐着两个身着绸缎袍子的员外。
正是河中府的大钞商,段朝北和韦布。
“怎么样?”段朝北问道。
“交了!”
那人将地契和户籍递给段朝北。
段朝北道:“税务司就没有问这户籍下,还有其它田地?”
那人道:“不但没有问,我多问一句,他都非常不耐烦,这税务司主要就是看地契,没有问题就让咱们交钱盖章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等那人下得马车后,韦布突然道:“这税务司比官府还蛮横一些。”
段朝北道:“蛮横与否,并不重要,这小心使得万年船啊!咱们偷偷摸摸将税交了,明年再看情况,要是税务司查不到,那咱们也就不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