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再与我们的人合在一起,这势力也不可小觑。至于这利润么,他们可以负担咱们派入西夏士兵的军费。”
种谔哼道:“他们这些奸商还真是会算账,如今这情况,他们走私风险更大,本就需要人保护。”
折继世道:“咱们也算过账,如果这人和武器的费用,都是由他们来承担,那咱们所得也不少。”
这军费到底是要拨给他们的,但实际支出,是走私商在承担,等于这钱都给了他们吗。
他们这些西军将军,其实都在做走私买卖,因为他们也需要钱养兵,朝廷的军饷,发到他们手里,是肯定不足得,发不足军饷,士兵就是没有战斗力。
也就是为什么,打归打,但他们跟西夏的一些贵族,关系都是非常不错。
登州。
邸报院。
“陈守成见过晏院长。”
“少郎免礼。”
晏几道又问道:“不知少郎有何事?”
陈守成道:“回晏院长的话,是这样的,贵院的故事刊,如今是深得海商们的喜爱,船上多无聊,要是有故事看的话,那能够打发时日,关键院长的故事写得真好,看着可真是太爽了,咱都是一篇也没有落下。
如今我们发现贵院的事故刊,在海上交易时,价格比一些商品还要贵,那何不直接卖这故事刊,拿着包货物送出去,着实有些浪费。”
晏几道疑惑道:“是吗?这些海商都认汉字吗?”
陈守成道:“不是都认汉字,但一般大船上可都有认汉字的,平时就读给那些船夫听,现在许多船夫自己也学着认字,就是为了看这故事。
所以,贵院能不能多想一些故事,最好是印成书籍来卖,这钱不是问题。”
晏几道沉吟少许,道:“好吧,我可以尽量催促他们多印一些。”
陈守成走后,晏几道来到中间的大堂,但见堂内、廊道上坐着数十个文人,正在执笔写着故事。
这一群人也是大宋第一批对外宣传团队。
“晏兄。”
但见一个文士走来过来,向晏几道拱手一礼。
此人名叫黄庭坚,乃是登州邸报院的院长,当然,这是晏几道举荐的。
晏几道拱手回得一礼,“鲁直,你们这故事能不能写得再快一点,再多一点。”
黄庭坚道:“晏兄,这故事倒是可以多写一些,但是晏兄要求针对北国国内的情况来写,这可是约束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