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歌继续道:“原本我不想告诉你们的,可有个人告诉我,若是我不说,你或许会后悔。”
“所以华容,好好珍惜我吧,我只有三个月了。”
这声音还带着笑意,笑意却发着苦。
华容闻言再也绷不住,哭出声来。
“宁清歌,你耍赖。”
宁清歌趁机抓住华容的手,轻轻抚摸着华容手心的那个柳叶形的伤口。
“宝珠,我快死了。”
“这一辈子就这样过去,想想有些不甘心。”
“不过还好,我找到你了。”
再遇见她之后,他也很想好好活下去,用一辈子去赎罪。
“宝珠,我们快错过一辈子了。”
华容的泪水就如同决了堤,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无论你想做华容也好,云宝珠也好,我只想留在你身边,可好?”
“宁清歌,你这个傻子,你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会同意?我告诉你不可能,你为什么非得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。”
华容的眼泪滴在宁清歌的手背上,温温热热的,却比滚烫的开水还要灼热。
宁清歌心疼地擦拭着华容的眼泪。
“别哭,我原本就活不长的,你忘了吗?”
华容哭道:“你答应过我,你不死……”
宁清歌顿时回忆起过去,搂着华容,轻声安慰道:“宝珠乖,我不死……”
至少现在不死。
幼时庄中长老替它诊脉,无一不会叹口气,更有甚者断定,他活不到三十而立。
这样的话他从小开始听,早已没有什么感觉了。
宝珠却听不见一点,气的和庄中长老大吵了一架,赌气出走。
等他追上去,看见她抱着乖乖嚎啕大哭。
他听了一会儿才知道,原来是怕他死了。
他上前去哄。
“宝珠,乖,我不死……”
待怀中人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些,宁清歌试探着解释道:
“华容,我从未背叛过你,我们约定那日是父皇给我下了药,我不知道……但无论如何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华容哽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