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衍并未多说什么便点头同意,她能够向他求助,他是极为开心的,至少他是苏姑娘值得信任之人。
宁清衍没问,韩久微便主动说了陈家之事,顺便提醒宁清衍陈家也是宁清云的人。
“可想好怎么做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韩久微摇摇头,她也犯难,这并不是揭穿就行这般简单的事。
宁清衍问道:“陈家夫人和小姐可否知情?“
“不知。”
她亦不知如何开这个口。
“我幼时身边有一个小厮,他身上经常有伤,我问他他不肯说,我便派人去查,才知道他有个酗酒成瘾的父亲,我便找人教训了他父亲一顿,但说来奇怪,那小厮对我非但不感激,还生了恨意,姑母察觉到便将他赶出了府。”
宁清衍突然讲起了故事,韩久微一愣,但仍然仔细地听着宁清衍娓娓道来。
“后面才知道,原来这小厮的父亲患有癔症,且清醒时对那小厮极好,我那一顿教训累得他父亲生了极重的病。”
“殿下想提醒我,莫要枉做好人?”韩久微一点就通。
“苏姑娘聪慧。”
韩久微凝眉,她确实没有考虑过,即使知道实情,舅母和楚楚是否愿意陈大人受到惩罚。
“刚才那故事,是殿下现编的吧?”
韩久微扬起唇角,一双眼睛似乎也带上笑意。
宁清衍不好意思轻轻应了一声,羞恼地微微别过头去,这耳根子又不争气的红了。
“殿下耳朵怎么红了,小心莫冻伤了。”
想来这人终日骑马这寒风冽冽应该是极容易冻伤的,听说边城更要冷些……
“无事。”这回宁清衍耳朵更红了。
韩久微看在眼里,从包里拿出一对锦帛耳衣。
“这原本是给阿月做的,刚在马车上才做好,并未用过,若殿下不嫌弃……”
韩久微话未说完宁清衍便接了过去:“自然是不嫌弃的,多谢苏姑娘。”
宁清衍摸着耳衣,上面似乎还有些韩久微的余温,似乎还散发出淡淡香气……宁清衍极力克制想放鼻尖嗅一嗅的冲动。
韩久微则是想到的宁清衍的饯别礼,除了之前想到的东西再加一副暖耳似乎也不错。
“咳咳。”宁清衍轻咳了两声,将韩久微从思绪中拉了出来。
“四皇子身体不适?”
韩久微连忙关心道,若是身体不适她正好有药,只是按着书上配的,不知顶不顶用,原本打算让华容把你自己看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