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谷伯昭并不想在婚姻的事上逼迫她,只想她能跟别人一样,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,那就够了。
贺明朗陪着老人家聊到傍晚,最后是秘书的电话打过来,才终止了这次的谈话。
从酒店楼上下来,贺明朗在门口又碰到了来找谷校长吃晚餐的萧郁兰。
这次,小姑娘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他,视而不见的样子,倒像是他是她的仇人一样。
贺明朗皱眉拦住了她,“又生什么气?”
萧郁兰抬起头,“这个‘又’字用得真妙,这么烦我,就别跟我说话,这样就没人生你的气了。”
说完她推开他的手,大步朝电梯走了过去。
贺明朗,“”
无奈的叹息从喉咙里逸出。
他真的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了。
电话再次响起,他按下通话键,转身跟她背道而驰。
生日宴这天。
谷伯昭看着换上礼服裙的孙女,皱着眉好一会儿没说话。
萧郁兰局促的扯了下裙边,“外公,不好看吗?”
“也不是不好看。”谷伯昭咂嘴,“郁兰,你这衣服是不是有点保守过头了?”
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只有手跟脑袋在外面,谷伯昭瞬间就想到了教堂里的修女。
他虽然刻板保守,但也不是这么个保守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