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解释,这分明是在打脸。
季残阳适时地补了一刀,拍着大腿哈哈大笑。
“哎呀,我这徒弟就是争气。不像某些峰的弟子,几百年了还在原地踏步,只会告黑状。”
“你!”
李长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季残阳。
“肯定是你!是你把抢来的丹药给他吃了!否则他怎么可能突破得这么快!这就更是证据!”
这就纯属胡搅蛮缠了。
季残阳脸色一沉,手中茶盏重重顿在桌上。
咔嚓。
那张不知由什么仙木制成的桌子瞬间化为齑粉。
“李长风,给你脸了是吧?”
季残阳缓缓站起身。
身上那股属于仙王的恐怖威压,如同泰山压顶般倾泻而下。
虽然他重伤初愈,实力未复巅峰,但毕竟是仙王。
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,让在场的所有仙王境以下的人都感到呼吸困难,膝盖发软。
李长风首当其冲,脸色瞬间惨白,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那个你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“你说我抢了神丹峰,没问题,拿出证据来。”
季残阳一步步逼近,每走一步,地面都轻轻震颤。
“若是拿不出证据,今日你污蔑一位仙王,按照宗规,该当何罪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李长风冷汗直流,求助地看向高台上的玄镜长老。
玄镜长老只感觉头大如斗。
一边是死了峰主、被洗劫一空的苦主。
一边是实力恐怖、行事乖张的滚刀肉。
关键是,真的没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