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模仿季残阳的动作,而是融入了自己的理解。
刹那间,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扩散开来。
前方百丈范围内的空间,猛然一滞。
空气中飘浮的尘埃,战场上弥漫的煞气,乃至于虚空中流淌的时光,都在这一瞬间,陷入了绝对的静止。
虽然范围和威力,远不能与季残阳相比,但那股囚禁天地,主宰万物的霸道意境,却已得其神髓。
季残阳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,终于露出了一抹真正的赞许。
“以杀戮之道,演化囚禁之意,另辟蹊径,很好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看好了。”
“此为,第二式,碎山河。”
话音落下,季残阳再次抬起了他的食指。
这一次,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与第一式截然不同。
如果说,囚天地是内敛的,是掌控一切的绝对霸道。
那么,碎山河,便是外放的,是摧毁一切的极致毁灭!
风停了。
战场上所有哀嚎的残魂,都噤声了。
整片天地,都仿佛在季残阳这一指之下,感到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他的指尖,不再有玄奥的符文生灭。
取而代之的,是无穷无尽的光与热。
仿佛有一颗太阳,在他的指尖被无限压缩,凝聚。
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力量,一种足以撕裂法则,崩灭万物的原始破坏力。
“囚天地,是为掌控。”
“碎山河,则是为毁灭。”
季残阳的声音,如同天宪,在这片空间回荡。
“其真意,不在于招式,而在于力量的运用。”
“将自身所有仙力、神魂、乃至意志,于一瞬间,凝聚于一点,然后……”
“爆发!”
随着他最后一个字吐出,那根看似普通的手指,向前方一座由巨大骸骨堆积而成的山峰轻轻一点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光芒。
甚至没有能量波动。
然而,那座巍峨的骨山,就那样……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