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窝棚,看守松懈。
萧辰如狸猫一般潜入,动作麻利的将那些本就少得可怜的干粮撕碎踩烂。
然后,将几桶珍贵的水源尽数打翻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将那把带有红绳标记的矿镐,不轻不重的丢在了狼藉的食物旁边。
第二天一早,西区矿洞炸开了锅。
“他娘的!哪个狗杂种干的!”
火暴子看着满地狼藉,双眼赤红,额头青筋暴跳,如同被激怒的公牛。
他们辛辛苦苦积攒的食物和水,竟然全毁了。
“老大,看这个!”
一个小弟捡起带有红绳的矿镐,递了过去。
火暴子一把夺过去,看见镐柄上的红绳,额头上青筋暴跳。
“铁面!又是这群阴魂不散的杂碎!老子跟他们没完!”
本来,他就与铁面有旧怨。
如今人赃并获,更是怒不可遏。
“玛德,这帮龟孙子,是想饿死我们啊!”
“老大,跟他们拼了吧!”
东区。
铁面依旧是那副沉默的样子,只是眉头紧锁。
“老大,火暴子那群疯狗到处说是我们干的!”
一个手下愤愤不平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下三滥的事情?”
“此事有蹊跷。”
铁面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约束好我们的人,暂时不要与他们起冲突。”
“事情,我会查清楚。”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就在当天下午,矿区另一端,一名属于铁面势力的矿奴,在落单时,突然遭到一名蒙面人的袭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