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德义一笑:“你都能想到,叶少平比你差吗?”
“那叶少平会不会对张林贵展开报复?”
“报复是会的,不过,怎么报复就不好说,叶少平非常人,做事不按常理出牌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他绝对会对张林贵出手的,这也是我刚才提醒你的原因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我们要借用一切可以借用的力量和机会。
你干妹这两天一直在寻找机会呢,相信以她的能力,用不了多时,就会跟叶少平接触上的。
但愿她能让叶少平动心吧!”
马兆荣带着唐丽娜回到家后,心里虽然对这个女人爱不释手,但一直没碰。
这是他第一次控制住了自己的情欲。
他不是不想碰,而是有所顾忌。儿子到了魏淑丽那里,他才不会相信魏淑丽是为了保护马凯。
马家可以依靠某方,但绝不能被任何人控制,这是马家历代家主的遗训。
他虽然疼爱马凯,但在家族问题上,他也不得不做出牺牲。
这个牺牲是他不能控制的,因为他只是马家明面上的家主。
所以,他不能碰唐丽娜!
葬礼结束后,马兆荣立马秘密去了那个小院,汇报了与魏淑丽见面的结果。
“大哥,你做的对,委屈你了,也委屈小凯了。
白云镇肯定要重新洗牌了,张林贵靠不住了。带着历代家主的遗训,再去见见魏淑丽。”
马兆荣明白了。
之后,两人在小屋里摆起了酒摊,一直喝到半夜。
凌晨后,马兆荣刚回到家里,消息来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马兆荣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