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,闹成这般,啧啧,悠悠众口,是堵不住了。”
壮姑重重点头。
“少夫人,真被您说中了,堵不住的,往日里也是因胡家村的人闹得凶,京城上下才知金家大姑娘与护卫私奔这事儿,可若说后头在安王府与郡王私通,市井百姓大概是不知。”
“这次全翻出来了?”
忍冬蝶衣几人,也好奇的围了上来。
壮姑捂着嘴儿笑,“说得明明白白,比奴都清楚,连着金大姑娘肚兜颜色绣的花样,都一一讲来。”
宋观舟听到这里,一阵恍惚。
“这事儿,金家上下……,只怕还不知晓。”
壮姑摇头,“这个奴就不知了,反正今儿早上,奴去了两个地儿,一是去书斋,给少夫人您买了两刀纸,另一处就是千味斋。啧啧——”
她咂舌不已。
“少夫人,如若是奴这个粗鄙的妇人,真是听得被人如此闲谈议论,只怕也是没脸活下去。”
壮姑摸着脸皮,“真是污言秽语的,啥都来说,这毒妇,真该她亲耳听一听,这才是她的报应。”
宋观舟沉思片刻,抬头追问,“旁的事儿,可有听到?”
壮姑歪着脑袋,想了半天,还是摇了摇头,“少夫人,奴倒是想多方打探,奈何这事儿实在火热,所到之处,都有人嘀嘀咕咕的。”
话题性太强,一人提来,其他人立时就多嘴。
“啊!是大将军家的女儿,郡主教养的,怎地这般不要脸?”
“哎哟,你这婆子,可小声点,人家可是皇亲国戚,郡主与将军的女儿,就是做个淫妇婊子的,难不成还拉去沉塘?”
啧啧!
众人听得摇头,“往日我是见过那雍郡王的,气度不凡,一表人才,怎地会做这样的事儿?”
立时有人嘀咕道,“听得说来,是大将军家这女儿实在淫贱,在老王爷出殡之日,就给这未婚夫下了药,这才成了好事儿。”
噢哟!
此言一出,更引得众人围来,“那雍郡王还要娶这样的妻子?苍天呐,郡王这绿帽子戴的可真是扎扎实实。”
“不怕!郡王只图大将军女儿的身份,旁的事儿,不重要。”
一群人听来,顿时哄笑不已。
贺五从自家的当铺里出来,就听得旁侧一堆人胡言乱语,他听得耳朵发烫,想要上去斥责几句,却最终还是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