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,你素来喜爱热闹,怎地不去?这大姑娘再过几日要成亲了,不好奇啊?”
好奇?
秦庆东摇头,“此女只要不死,定然还要折腾,而今大将军在京城里头,看顾着些,方才见其收敛,来日待大将军离去,哼!贺疆未必管得住她。”
裴辰来了兴致,“二郎,可是听得些传言了?”
秦庆东没有说余成还活着,潜伏在京城里,只说了这些时日外头都要翻天了。
“市井百姓,街头巷尾,说的都是这大姑娘的‘丰功伟绩’,啧啧,到底是谁做的?”
他甚是好奇,“我追问我大哥,他说秦家没出手。”
听得这话,裴渐未语。
好一会儿,摇了摇头,“观舟去你家,我们也放心,只是郡主府,你可别带着观舟去凑热闹。”
如今,两府里主仆都知秦庆东与宋观舟关系好,犹如兄妹。
叮嘱几句之后,才放秦庆东离开。
只是宋观舟走之前,问了秦庆东,“你跟前除了春哥,可还有别的使唤之人?”
秦庆东不解,“丫鬟婆子?”
“与临山无二的。”
这——
秦庆东眼珠子叽里咕噜一转,“这……,没有,大哥跟前的侍卫,最近都被差派出去做事儿,未必有空例会我,怎地,你要作甚?”
宋观舟沉思片刻,喊了忍冬去请临山。
“要带临山一起?”
宋观舟浅笑,“叫上他,我放心些。”
秦庆东呲牙,“我们府上你还担忧作甚,天大的胆子,也无人敢闯我们秦府。”
宋观舟未语。
等临山过来,宋观舟说了差使,“临山大哥,我要到秦家住几日,你同我一起吧。”
临山拱手,自是应好。
快出二门时,正好遇到萧引秀,两人各带了些随从,浩浩荡荡的,差点撞到一起。
“这是去哪里?”
萧引秀没好气的问,宋观舟也不与她计较,“秦家姨妈差二郎来接我回去住几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