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说的哪里话?”
“哎,给少夫人做鞋做袜,实在耗费心神精力,若不然……,就不做了。”
在她想来,公府的少夫人,怎可能会穿她们这样不入流身份做的物件儿……
这不是浪费嘛!
朱宝月知晓妈妈的想法,她抬头看去,“妈妈,少夫人甚是喜欢,她是个坦荡的女子,不会骗我。”
这——
“她帮衬我许多,妈妈也是看在眼里的,我身份凋零,手头拮据,若要是送金送银的,女儿也没这个能耐,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,女儿也做不出这等事儿,只是几双鞋履,我爱做。”
吏部官邸之外,秦庆东的马车早早到来。
这会儿,天上又飘下碎米雪,秦庆东拢在斗篷里,哈了口白气,“今岁这天气,实在冻人。”
春哥在外,来回跺脚取暖。
“二公子,没准儿今夜要下大雪呢,您看,天上灰蒙蒙的,还刮风咧。”
秦庆东叹口气,“好生盯着,莫让四郎瞅空跑了。”
“放心吧,二公子,小的生了一双火眼金睛——,嗳,四公子,这儿!”
春哥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一身官袍加身的裴岸,与几位同僚走了出来。
他倒是胆大,小跑上去喊住裴岸。
“春哥,溪回在此?”
“是啊,小的同二公子专门来接您的。”说话间,指着拐角处的马车。
“溪回寻我有事儿?”
裴岸呢喃道,转身同同僚拱手告辞,阿鲁这会儿正好也牵着马过来,“四公子,可是小的来迟了?”
“正好。”
话不多说,走到马车跟前,也没掀帘推门,“溪回,何事?”
“上车。”
秦庆东抖抖嗖嗖,蜷缩在马车里头,简明扼要两个字,倒是裴岸犹豫不决,“要去耍玩,今儿罢了,好不容易?值的早,我且回去。”
“观舟在我家。”
嗯?
下一刻,裴岸直接上车,“怎地今儿去接观舟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