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,今儿深夜能得您来,已是我这烟雨斋天大的福分,说怎地说不热闹,世子与各位郎君到来,我这就热闹了。”
说完,招呼上楼。
裴辰也不客气,“春娘,今儿您这有新鲜货色啊?”
这——
春娘微愣,马上撩拨着耳际的碎发,赔笑道,“莺莺姑娘等您多日,世子爷怎地就忘了个故人?”
裴辰似笑非笑,“今儿拍花子的人厉害,惹了我家妹妹,春娘不如把今儿收的黑货,让我公府过过目。”
黄春娘一听,脸色大变。
马上摇头,“世子爷,没有的事儿,我这里您来得多,姑娘们都是正经来路,爹娘生了,没能耐养,到我这里求个活路罢了。”
拍花子,哪有的事儿……
黄春娘满脸陪笑,连连否定,“这胡乱拐骗好人家的姑娘,可是犯王法的事儿,奴家万万不敢坐。”
“春娘,你在风月场摸爬滚打二三十年,原以为你是个有眼力见的人,还了我家妹子,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,可若是春娘还想敷衍了事,那咱就不讲往日情分了。”
说完,就冷下脸来。
黄春娘连忙躬身赔罪,“世子爷——,您瞧瞧,我这烟雨斋也不算小,算得是有头有脸的,那等哄骗良家姑娘的事儿,我真是做了,岂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,自讨死路不是?”
“春娘既然如此说来今儿年初一,我也不怕麻烦县衙,不!县衙怕是止不住你,我还是一步到位,往京兆府请人吧。”
说完,侧首看向裴岸,“四弟,官邸衙门的,你最熟,就劳烦你跑一趟,这烟雨斋今儿若是不封了,恐怕也是见不到人来。”
“唉!使不得!使不得啊!世子爷,您……您您消消气,有话慢慢说,我这烟雨斋拢共就这么点儿大,哪里藏人来着?”
黄春娘一看往日极好说话的裴辰,今日翻脸不认人了,也有些慌张。
她这楼子后头,自是有些靠山。
可再大的靠山,也比不过镇国公府啊,再看那极为儒雅漂亮的郎君,一脸刚正不阿,若是没猜错,就是在吏部做事儿的四公子。
啧啧!
这一家子的,她也不敢抗衡。
可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