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又道,“夫人是个胆大心细之人,她跟前也带了蝶衣刘二等护卫随从,要说出事,奴想着是不会的,但若去同老爷二老爷说来,二位肯定更加着急。”
“定然是会担忧的,可若是不说,我又怕你们少夫人——,嗐!”
齐悦娘也是两难。
忍冬回转走来,低声宽慰道,“少夫人放心,我们主子带着人手,还驾车而去,奴想着是没事儿的,若再惊动老爷太太们,本就人手不足,再分了人去寻少夫人,可就耽误寻找漱玉姑娘。”
若如少夫人所想,重蹈覆辙再走表姑娘的路,可就太过遗憾了。
忍冬的安抚是有效的。
齐悦娘轻叹,“也好,这都大半夜了,也不见个踪迹,哎,都让人担心!”
公府这个年,甚是不平安。
裴岸与裴辰、裴桦兵分几路,裴岸寻了最热闹这片的坊市坊正,禀了裴漱玉失踪之事,希望能协助寻人。
裴辰,自来最爱烟花柳巷,索性带着萧北,顺着热闹街子遍寻过去,再着重排查这些勾栏瓦舍里,今夜可有卖进来的姑娘。
裴桦家兄弟几个,差派一伙带着铺子伙计,往两处城门处蹲守,再招呼个庶出的兄弟,带着五六个护卫,打马前往万兴码头。
“自来听说,若是被得手的姑娘,定然不会留在京城之中。”
裴桦也是行走江湖,四处做买卖之人,知晓这些暗黑地方,人吃人的勾当。
至于他,直接从街边民巷寻了去。
直到子时过了,漫天烟花爆竹点亮半个天空,也不曾见到裴漱玉的半个踪迹。
丑时,裴桦与裴辰在个私娼门前,看到了个鬼鬼祟祟的人影。
十几人涌上去,直接按住那人影,未等灯笼到跟前看个明白,那被按住的人影破了嗓音,“我啥也不知,别打我!”
嗯哼?
不打自招?
临山提起那小子,提溜到世子与桦大公子跟前,灯笼照去,打眼的不是那矮小瘦弱汉子的三角眼,反而是他怀里抱着鼓鼓囊囊的物件儿。
都被擒拿住了,他那东西跟怀孕八月的妇人一般,稳稳扣在肚皮上。
“这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