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好奇心升到顶点,亦有人还混不吝的,给了翠大姑些银钱,“给那夫人也置办一桌干净的席面。”
翠大姑不敢接,“适才奴家说要给夫人赔罪,毕竟打了她的下属,提及赔个席面之类的,那少夫人拒了。”
这么难伺候?
不过女子来逛青楼,头一次见啊。
好一会儿,不见秦家主仆下来,众人也慢慢开始温酒吃酒,伎子们也弹奏着筝、琴,咿咿呀呀唱了起来。
热闹依旧,只是众位郎君的姿态,没有之前那般放浪形骸。
大多就是拥着个花楼姑娘,一起说说笑罢了。
楼上,宋观舟一行人分了两个雅间,其中一个是壮姑蝶衣陪着裴漱玉,稍做梳妆。
靠窗一间,除了秦庆东、宋观舟,也就是刘二、春哥。
其他护卫,拢着个炭盆子,守在两个雅间门外,亦有人探头探脑,都被瞪了回去。
屋内,秦庆东满脸错愕,“观舟,你实在太过胆大,竟然独自出来寻裴姑娘!”
宋观舟摇头,“我若是单枪匹马,自不会逞强,但两府里能出来的郎君哥儿们,都不曾歇着,正好刘二哥们在,这才走一走的。”
“幸好,人是平安无事的。”
宋观舟当着屋子里三人之面,放下拢住双手的袖笼,一把短刀,赫然在目。
秦庆东以为只是防身,哭笑不得,“你倒是备好了兵器,可真正遇到穷凶极恶之人,这短刀真被人夺走,反倒是生了是非。”
宋观舟面上敛起笑意,更为沉静。
秦庆东三人慢慢也觉察到,立时问道,“观舟,你身上可是有不不适之处?”
面上关切,难以掩盖。
宋观舟缓缓摇头,看着眼前三人,也非外人,叹了口气,方才一字一顿说道,“秦二,……余成在京城。”
“余成?”
秦庆东眉头紧皱,眼神马上凌厉起来,“金拂云跟前的护卫?”
宋观舟点头。
“就是他。”
刘二微愣,马上反应过来,“少夫人,您说的是堵着咱们的那群贼子里有那贼子的身影?”
提及余成,刘二虽说没有临山阿鲁那般熟悉,但隆恩寺劫杀之后,刘二也多次听说此人,知晓是个狠厉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