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挽月的目光幽暗了起来,她开始在地上仔细地观察起来。
这地是用木板钉上的。
定得很结实,想要让木板松动没那么容易……但也不是没可能。
只不过她的手上,也没什么趁手的工具。
人又被容陵拴在了**。
好在这链子够长,可以让云挽月在屋中活动。
云挽月最终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床下,这里有一块木板,是微微松动的。
船行进的时候,是有一定水流的声音的,这样的声音,可以屏蔽掉其他一些,细小的声音。
云挽月就不停地掰那木板。
终于。
云挽月把木板掰断,两处木板的断口处,就露出了
云挽月用力,把这断口处两侧的木板揪了下来。
但这样的话……露出的缝隙也只有三个手指那么宽,两个巴掌那么长……
除非她是老鼠,才可能从这钻出去。
云挽月费尽心思,打算继续把旁边的木板掰下来,但除了这块旧木板,剩下的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云挽月有些垂头丧气,但她并不完全死心,还想继续努力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双眼睛忽然间从
云挽月吓了一跳,用手捂住了嘴,才没喊出声音来。
“什……什么人?”半天,
云挽月试探着往下看去,这才看清楚,
他衣衫褴褛,满身脏污,头发也是脏兮兮的,看起来像是个乞儿。
云挽月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怎么在这?”
那人小声道:“你是住在上面的客人吧?千万不要告诉别人,我在这。”
云挽月连忙道:“我不会告诉别人,你也不要告诉别人,我这有个洞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