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要如此折磨她!
一时间,她觉得很害怕。
之前,早就抱着必死的决心,去做那件事,去折磨白歆羽。
但现在……
她后悔了,她怕了。
害怕极了。
这种情绪陡然袭来,摧枯拉朽,几乎挖了她的心。
她颤抖着抬起手,冰冷的指尖,触上他的手。
男人因为她的触碰,生理性不适,手松了一下。
也就是这个间隙,她开口,“为什么,我哪里不如她?”
男人盯着她,眼中愈发深邃暗沉,掐着她下颌的手,开始使劲用力,“你没资格问,你不配。”
他的语气凛然,毫无温度。
“……”乔安染绝望的闭了闭眼。
恐怕她到死都不会明白,为什么厉衍爵却那么瞧不起她,却又处处高看白歆羽!
她明明……就不比白歆羽差!
难道,就差在那一晚么?
帝盛酒店外的那个晚上,是白歆羽进了他的车。
而她,只是在车外……
原来,一切都已经写好了。
第一次见他,他们隔着车门,现在他们还是隔着。
蓦地,她径自笑了起来,神情竟似有些痛快。
男人看着她如此犯神经,嫌弃地松开了手。
她的身子跌落在地,浑身的肌肉,又开始新一轮的萎缩。
薛卿柔哭得嗓子都哑了,上来用力给她掰。
她掰着自己女儿的血肉,听着自己女儿,骨头破碎的声音……
却也不能代替她受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