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他……
就为了进门,他怎么能这么拼?
十指连心,一定很痛。
只见他的额角,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……
徐岩看着他们僵持,干着急,“白助理,好歹也让我们进去,找点东西包扎一下吧。”
“那……进来吧。”
她想着,需要给他包扎一下伤口。
便转身进屋,将手里的东西放下,给他去找医药包。
厉衍爵被徐岩推进去,在玄关的位置,眸子扫了一眼鞋架。
一双深蓝色的男士拖鞋,空前的刺眼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别过眼。
白歆羽找了医药包出来,递给徐岩,就听到厉衍爵阴鸷的声音,在狭窄的空间里响起——
“怎么,这是准备跟哪个男人同居了?他就给你租这种水平的房子?看起来你还挺知足。”
听着他夹枪带棒的话,她心知,他一定误会了什么。
但……
她要不要跟其他男人同居,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!
她看向他,只是掀唇反讽,“是啊,我本就是个知足的人,只可惜在你在一起的时候,没被你挖掘出来,是不是很遗憾啊!”
听着她讽刺自己的话,男人眸中更冷,“果然是翅膀硬了,那个男人是谁,顾淮安还是秦非墨?!”
听到他的妄加揣测,她心里一股气,憋得厉害,对着他冷笑,“是谁重要么,只要他比你体贴,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徐岩听到这里,已经满头黑线。
这俩人,就这么互相坑对方,冤冤相报何时了啊。
他给厉衍爵包扎好手,连忙将医药包递还给白歆羽,试图缓解气氛,低声询问她,“白助理真的不考虑回厉氏工作了么?”
“不考虑了。”她的脸上尽是清冷,“既然包扎好了,就尽快离开吧,我下午还要去几家公司面试。”
“面试?”徐岩一下子抓到了重点,故意抬高了声音,说给厉衍爵听,“原来白助理要面试,不是去约会啊!难怪化了这么好看的妆!”
闻言,厉衍爵则是嗤之以鼻,“这是面试什么单位,需要打扮成这样,披头散发,是去面试该有的样子?!”
“我的发带放在包里,出门后再扎不行么!”她算是明白了,这男人就是过来,跟自己对着干的,索性没有好气,反驳给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