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朗不着痕迹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。
意思是:在人家赵传薪面前,就别元帅元帅的了,丢人。
可宋老年没理解,还是说:“咳咳,咱们一路所向披靡,以我看,这北洋军也没什么了不起。”
赵传薪不置可否:“具体怎样,我也说不好。”
他大概知道有白朗这号人,具体记不清了。
无论如何,白朗最后肯定失败了。
否则袁慰亭也不可能登基称帝。
赵传薪笑了笑,取出一个铜眼吊坠递给白朗:“若是有天你走投无路,可以取出这个,对着它说话,我就能收到消息。”
旁人纷纷眼热。
都说赵传薪不但能掐会算,还精通仙家的法术,如今一看果然不假。
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法宝?
白朗郑重其事收好铜眼。
然后他朝东边拱拱手:“感谢黄先生。”
又朝赵传薪拱手:“感谢赵都督。不过,赵都督实不该此时前来,人多嘴杂,恐泄露了消息。”
他担忧的自然是被袁慰亭得知赵传薪来过。
虽然袁慰亭调不动眼前这尊大神,可毕竟名义上,胪滨府和鹿岗镇都属于家国一份子。
赵传薪将烟头丢地上踩熄:“赵某所言所行,无不可示于人,放眼宇内,谁不服尽管放马过来就是。”
什么叫霸气侧漏。
这便是了。
白朗自觉低了对方一头。
有差距,还是有差距!
蹚将中有个词儿叫——亮牌子。
就是将自己真姓大名公之于众。
人家赵传薪敢,他白朗不敢。
赵传薪又看了一眼白朗:“我这就走了,你们自求多福。”
说罢,微微屈膝,人像炮弹一样冲天而起,眨眼消失于夜色当中。
众人骇然。
“这位赵都督,究竟是人是神?”
“白瞎子,你又不是真瞎,不会自己看么?”
白朗苦笑:“亏得我自比赵炭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