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传薪推开他:“少废话。”
说着,他戴上墨镜,开了一炮。
此时双方的炮火交锋,不能说盲射,也只是大致犁地。
能奏效的炮弹寥寥无几。
可赵传薪不同。
星月根据铜眼窥探到的炮弹落地点,给赵传薪数据调整坐标。
赵传薪连开三炮,第三发炮弹精准落在敌方炮兵阵地。
对面的火力为之一弱。
我焯……
一众炮兵看赵传薪眼神不对了。
赵传薪再次微调,开炮。
轰……
歪了。
微调。
轰……
击中。
赵传薪打了28炮,击中7次。
直接将对方打哑火了。
赵传薪擦了擦熏的发黑的手和脸,将抹布随手丢掉,转身离开。
“这究竟是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敌人为什么不开火了?”
“想来是被他打怕了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继续开火?”
“这……”
赵传薪离开,是因为他通过铜眼看见对方炮兵向后撤,并部署约么两个团的兵力朝基尔基斯镇这边挺进。
实际上,赵传薪没看到的地方,希腊第1师和第6师的六个步兵营和骑兵营从其它方向朝这里迂回包抄。
赵传薪去指挥所,告诉克里门特·博亚吉耶夫:“他们来了,先锋是两个营。你让炮兵后撤,给我两个连的骑兵使唤,其余人严守123防御线。”
克里门特·博亚吉耶夫听说了赵传薪打掉一架飞机,并亲自操炮,打的希腊炮兵哑火的事后,对他的信任陡然增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