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邦澍的洗衣店的门被撬开,里面被洗劫一空。
他没看见陈邦澍和他妻儿的身影,立即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来到街道,他看见叛军队伍经过。
叛军看见赵传薪,立即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有俩叛军朝赵传薪走来,用西语问:“你是谁,在这里做什么?我怀疑你和联邦军有勾结……”
话没说完,赵传薪掏出斧子,照着他天灵盖剁了下去。
噗……
此人脑瓜子从中被劈开。
另一人大惊,就想要端枪,赵传薪举起斧子落下。
嗤……
这人手臂被齐根斩断,血喷出了一米半远。
赵传薪伸手,两根手指头插进此人眼中。
噗……
硬生生将此人眼珠子抠出来。
“啊……”
叛军巡逻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惊的目瞪口呆。
众人纷纷调转枪口。
赵传薪闪现,冲进队伍中,双手各持一把战神M1907冲锋枪,原地旋转扫射。
突突突突……
以他为中心,两边的叛军士兵成片倒地。
赵传薪射出一道光刃,六个叛军士兵被串了糖葫芦。
他们低头望着胸口冒烟的血洞,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中招的。
赵传薪沉着脸,将一人掼在地上,举起拳头,用副肢朝下猛地一拳。
噗……
此人脑袋稀巴烂。
还幸存的人吓得屎尿齐流。
没见过也没听过有人能一拳将人的脑袋打碎。
暴民集中在一个广场上,正听赫苏斯·弗朗里斯演讲。
在场约么有二百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