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找霍元甲本人拍霍元甲?
让后人无路可走?
赵传薪咳嗽两声:“想法不错。那让赫伯特·庞廷去找霍元甲,组建团队,等万事俱备我去拍。对了,你联系鹿岗镇孙彦光和赫伯特·庞廷一起,既然他已曝光,不能在情报组工作,那就学学州长一边当明星一边从政吧。”
霍元甲没有叫陈真的徒弟,赵传薪就炮制个当世真假难辨的陈真出来。
赵传薪巨细无靡的交代完,离开胪滨府。
……
在关外热热闹闹过年的时候,南方又有人造反。
孙公武造反十年不成,屡败屡战。
这次自然也失败了。
但是这次造反却让载沣心生惶恐。
因为这次是同盟会员带领清廷新军造反。
造反的力量,从士绅阶级进而转向新军。
让载沣和孙公武双方确定了一件事——原来新军也可以转化为革命力量。
前者惶惶,后者激动。
就连百姓,也隐约有了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此外,当初造反不成,被赵传薪匿名救了一命的熊成基,在哈尔滨被捕。
因为去沙俄考察的海军大臣载洵和萨镇冰,回国时路过哈-尔滨。
有传言说,熊成基要刺杀他们二人。
熊成基的好友之父便向吉-林巡抚陈昭常告密。
熊成基被捕,陈昭常收到朝廷命令——就地正法。
于是熊成基被杀。
二月二龙抬头,上海精武体育会成立。
霍元甲对他的学生陈公哲、姚蟾伯、王维藩和陈铁生说:“可惜,赵炭工没来,否则精武体育会名头更响。”
年轻气盛文武双全陈铁生不忿道:“赵传薪也太托大了些,再三邀请,居然理都不理?”
陈公哲吓一跳,竖起食指:“嘘……”
赵传薪什么脾气,要得知你这样说,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霍元甲也赶忙说:“今后不得提及此事。赵传薪于国于民皆有大功,于技击一道,我也是佩服的紧。”
陈铁生冷笑:“我不信他能打的过师父。”
“我?”霍元甲摇头:“我亲眼目睹赵传薪技击,力道之刚猛闻所未闻,速度之快不啻于离弦之箭,出手便要人命,我恐非是其对手,连心高气傲的神枪李书文也是服气的,追随其北上,年前方回。”
“呵,李书文算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