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还上晚五呢,你到底会不会看?”
“不对,是——我焯尼玛!”
“你骂我,我打死你!”
“哎呦,是赵传薪说的,不是我。”
赵传薪自然不是出来撒尿的,只是战术尿遁而已。
毕竟维和局不允许随地大小便。
等他骂骂咧咧回去,松平昆阳正色道:“赵大人,你究竟为何断定银行经理是匪徒?”
“我不是专业的。但我认为,这种事一般是内部人员作案动机嫌疑大。他们炸皇居掩人耳目,实际上别有所图。你可以将银行重要职员全部查一遍,应该会有所收获。当然,如果什么都没查到也不要怪我,毕竟我说了,我不是专业的。”
八嘎。
松平昆阳好悬骂娘。
亏得老子还认真听了半天你废话。
他鼻翼翕张:“赵大人,谈正事吧。你说说看,怎么做匪徒才会收手?”
“银行经理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什么时候收手,我不知道。但是,如果你们愿意割4万平方公里土地给我,我会帮你们劝告银行经理不要继续作案。”
“此事非同小可,还须从长计议。希望赵大人能提前说服银行经理,在我们谈妥之前不要再次动手。”
“给就是给,不给就是不给,什么谈妥不谈妥?到底给不给?”
“请赵大人稍安勿躁,毕竟海面结冰,专员一时半会无法赶到,我不能做主。”
“哦?”赵传薪眉头一挑:“你不能做主是吧?”
“是的,还请赵大人谅解。”
“放心吧,我谅解你。”
“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
松平昆阳很高兴,因为他成功拖延时间。
晚上,赵传薪离开敷香酒馆,白坂祈美说:“大人,我叫人把你的房间烧暖了,很暖和。”
说完,她仰起脸等待夸奖。
赵传薪想到屋里暖的窗户都没霜,不满道:“就你多事。”
白坂祈美:“……”
果然,赵传薪一回去,看见石塔三楼卧室玻璃通透的像水至清的空气缸。
向外看,向内看,都一目了然。
再也没办法用傀儡奴仆代替他在窗边晃悠掩人耳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