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行行好,给点钱买面包吧,我快饿死了。”
“我能看出来你快饿死了。”赵传薪戴着毛茸茸的圣诞老人睡帽,嘴里叼着烟说:“但你那脏兮兮的爪子敢碰我睡衣,我会给你掰断。”
这流放犯也不知是装作没听见,还是不在乎,继续伸手抓来。
那架势,似乎赵传薪不给钱就抓着他衣服不让走。
嘎巴。
“嗷……”
旁边白坂祈美脸色一白。
眼睁睁见那流放犯手被赵传薪拗断。
赵传薪取出抹布擦擦手,将抹布丢在流放犯脸上,弹弹烟灰取出5日元丢在地上。
那是从东京日本银行银库里提的款中九牛一毛。
“镇子西头有个医生,手艺挺潮,能不能给你接好看你造化。”
流放犯忍痛想要弯腰去捡,却被旁地里窜出的另一个流放犯抢先一步将钱捡走。
“还我,那是我的……”流放犯拔腿便追。
他不但追上去,且和那人扭打,最离谱的是他拖着断手战胜对手。
白坂祈美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维和局有许多人饭点不去餐厅,而是去酒馆。
医生加弗里洛维奇就是其中之一,大早上来买醉。
赵传薪在门口碰见他:“医生,有个断手的患者正在去你家里的路上。”
加弗里洛维奇大红鼻头被阳光照的有流光转动。
他脑袋仿佛慢半拍,想了想:“等我喝完一杯再回去不迟。”
赵传薪将烟头丢了:“等你喝完回去,有这时间他骨头都能长好了。”
医生拍拍脑袋:“我还是先喝一杯吧,不然他刚长好的骨头,我不敢敲断重接,会长歪。”
赵传薪低头对白坂祈美说:“看见了吧,在维和局,你还是尽量不要生病为好。”
白坂祈美:“……”
敷香酒馆内。
中村健腆着脸去找彼得格雷宾。
没等他开口,彼得格雷宾就说:“你不要奢望我每天都给你买盐水鸡蛋,不可能。”
“嘿嘿,我其实有别的事。我想跟你借点钱,熬过这个冬天。”
“你昨天还说不敢背负房贷,今天你就管我借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