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传薪还是那句话:“人在哪?”
对方企图装傻充愣:“什么人?”
“焯尼玛的,都知道我来了还他妈跟我装孙贼。”
“赵桑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。”
双方几十米远距离而已,赵传薪掏出星月M1909轻机枪便射。
塔塔塔塔……
对面的人顿时被射成了血葫芦,身体微微颤抖着倒地。
不是说好了的——有话好好说吗?
焯!
对面也开火。
砰砰砰……
矛锤弓弩铳,鞭锏剑链挝,斧钺并戈戟,牌棒与枪杈。
十八般兵器,如今是铳制霸天下。
不穿混沌甲,赵传薪也得闪。
正打的热烈,忽地旁刺里刮起一阵金属风暴。
星月M1909相较于守备队的快枪来说,算得上无声无息,众铁道守备队士兵被排队枪毙,序齿倒下。
当日本守备队察觉不妥,已有数十人倒在血泊中。
待转头一看,此时天色已晚,黄昏已半,月亮早出,冰盘照路。
在那树影婆娑间,火舌喷吐。
隐隐可见高大的身影,和飘摆的风衣。
铁道守备队的日本兵叫苦不迭,怎地人就关在了他们的地界,惹的这个煞星上门,神出鬼没的如何能对付的了,岂非白白送了性命?
鬼子当中,不都是无脑豕突的莽夫,有人喊:“撤回掩体,先投降,援军就快到了,足足两个步兵大队,还有一支敢死队。我来和他讲道理。”
于是众人照办。
赵传薪看见对方掣白旗,于是暂时熄火。
有人喊:“赵先生,你究竟因为什么来我们这里滥杀无辜?”
赵传薪见他还在嘴硬,老话重问:“人在哪?”
喊话军官神情变幻,不敢回答人就关押在此,怕赵传薪不分青红皂白杀将进来。
又担心说了假话赵传薪不信。
他话题一转:“赵先生,你私自测绘,测绘处有南满铁道株式会社事务所所辖的矿业。如果你足够开明,就不该引起这等误会……”
这人说话的时候,身子探出来一些,赵传薪换了李恩菲尔德步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