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觉出现了片刻即消失不见。
赵传薪赶忙问旁边的本杰明·戈德伯格:“你刚刚看见我身体动了吗?”
本杰明·戈德伯格摇摇头:“师父,我看岸边呢,咱们快到上海了。”
“啥也不是。”赵传薪又问赵一仙:“你看没看见?”
赵一仙摇头:“没有动。赵神仙,这是怎么了?莫非要走火入魔了?”
赵传薪不搭理他,左右看了看,找到一个竖起的木柱,他走过去,又动用一丝旧神圣坛能量。
那种灵魂被拉扯的感觉再次出现。
消失。
赵传薪看了看,距离柱子的距离好像没变。
他绕了两步,又试了一下。
感觉消失后,发现依旧没变。
赵传薪再试。
本杰明·戈德伯格在那边拍手:“师父,好一招秦王绕柱。”
赵一仙:“……”
赵神仙这徒弟怕是要养废了。
赵传薪瞪了徒弟一眼,心里琢磨开了。
莫非是吸取自己的生命力?
但是不像,因为他折寿多次,对那种感觉很敏感。
其实还有个方法,就是加大旧神圣坛的输出。
但是赵传薪不敢那么做,生怕出现什么意外。
至少不能在这里做。
他小声问本杰明·戈德伯格:“我如果出现了昏迷,或者类似情况,你有办法保护为师的人身安全吗?”
本杰明·戈德伯格很干脆的摇摇头:“师父,不能。”
实在是,师父的敌人遍天下。
这谁敢保证?
万一被人知道师父昏迷,那比唐僧肉还抢手。
赵传薪看了看岸边,无奈道:“算了,等到了上海再说。”
其实没多远了。
又行了半个小时,船就靠了港口码头。
赵传薪来过上海滩,没什么新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