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向他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光,都心想:为何赢的不是我?
这是赌徒最常见的心理。
一千两银子,可不是小数目。
第二把,叶师傅将棋子合在一起,将堆起来的形状改变一下,瓷盅再次摇晃,猛地扣下。
既然不让他开盅,那他就无法施展小手段了,只能靠复杂的操作来迷惑对手。
他盯着赵传薪眼睛:“你买几?”
智能陀螺仪震动了两下。
十米内,可以说一切尽在赵传薪掌握当中。
他再次将所有筹码,推到了“贰”那一栏上。
刚要指派新人,叶师傅率先开口:“这次我来叫人。”
他担心刚刚那个人是赵传薪安插进来的,虽说他没看出有何不妥。
赵传薪无所谓:“那你叫吧,别找你们的人。”
叶师傅随手点了一个人,那人兴高采烈的上前,先往自己手心里吐了口唾沫,然后才开盅。
赵传薪心说:这盅打死我也不碰了。
那人手笨,拨了几下就拨错了,被旁观者指出,又重新拨弄。
片刻,余数为2。
围观者哗然。
高贺脸色黑如锅底。
叶师傅脸上出现了一丝凝重。
赵传薪一副“狂喜”的模样:“看看,看看,我就说了我运气爆棚啊,爱笑的男子运气一向不差,快给钱。”
自今天起,澳岛便多了一句流行语:爱笑的男子运气一向不差!
一千两变四千两。
而叶师傅的筹码当中,少了近十分之一。
叶师傅尚且还能镇定,就见他右手持盅,手腕急颤,左右快速摇摆,快出了残影。
而左手手指头在棋子堆来回的扒拉,变幻形状。
赵传薪坐在椅子上叼着雪茄,翘着二郎腿,轻轻鼓掌:“果然有一套!”
叶师傅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