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传薪拿荆条指着地图说:“我准备,在这整个区域废除逃旗法,让旗人工作合法,并在胪滨府建技校,培养手艺人,不分旗汉。”
嗡……
此言一出,四座皆惊。
这是堂而皇之的更改清廷律法。
这清廷能忍?
赵传薪的做法,绝对是一大创举。
相信会有无数底层旗人会对他感恩戴德,恨不得给他供个牌位。
好一招釜底抽薪。
但蒋健却摇头:“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有的旗人,愿意放下身段从事别的行业。可有人矜持,说不定要暗自愤恨大人多此一举。”
他说的是事实。
即便清廷灭亡很久以后,还有遗老遗少放不下身段,无法接受现实。
但赵传薪一点不慌。
他知道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。
他早有章程:“我准备在胪滨府境内,废除王公和台吉!”
“不可!”
“太操之过急!”
“大人请三思。”
反对的人当中,有汉人,也有旗人。
有的人是因为怕赵传薪闹出乱子,有的人是觉得自己地位受到威胁出于本能才这样劝诫。
譬如说巡警局副总办吴叶,本身就是台吉出身。
“有何不可?”赵传薪懒洋洋的问。
蒋健说:“大人,如此一来,怕是有人聚众造反。”
赵传薪吐了一口烟:“那我就以理服之,以德服之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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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以德服人,不就是杀杀杀么?
张寿增说:“怕是会有人离心离德。”
“正好,最近我钻研时间管理学,不如事必躬亲,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