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世间伪君子多,真小人少。
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严肃点头:“先生,我会的。”
赵传薪却在想:十年打完了一战,这小子还没死的话,估摸着至少会打仗了,算一个老兵,怎么也能派上用场。
赵传薪很在意交流。
他山之石可以攻玉。
距离明清两朝太近,以至于闭门造车的恶果历历在目,此时人们对闭关锁国深恶痛绝,而不是对任何称赞自身以外先进事物乱扣帽子。
赵传薪不能免俗的被沾上了些对“与时共进”的敬畏心理。
赵传薪弹飞了烟头,起身望,见敌人只是远遁,失去进攻欲望,就踱步去收纳堑壕里架设的马克沁。
这等战场利器,不可弃之不用。
存货多多益善。
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看着赵传薪褪下神奇的甲胄,看着不算小的马克沁重机枪和弹药箱在眼前无故消失,感觉一切都很神奇。
他大概是德国第二个愿意相信赵传薪的确很神奇的人。
“先生,你会法术对吗?”
“迷信!”赵传薪收起最后一挺马克沁,斥责说:“做人要讲科学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
接下来的时间里,赵传薪一直等待威廉二世掣白旗服软。
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受伤,走不多远,见赵传薪没有好心到将他送回城或者送回军营的打算后,他将同袍尸体上的衣服扒下来,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裹严实。
但是赵传薪做饭时,倒是带了他一份。
两人在堑壕里无烟烤肉。
赵传薪将肥瘦相间的牛肉沾了沾料塞进嘴里,还拿出一瓶拉菲。
弹药箱就是饭桌,饭桌上两个高脚杯被斟满殷红如血的酒液,赵传薪说:“这都是从你们皇帝那顺来的,都是好东西,只可惜这瓶酒没有掺砒霜,不然也能让你尝尝美妙的磨砂口感。”
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打了个寒战:“先生,我认为砒霜不适合我。”
他发现这个战场上的高手,有着精湛的刀法和精妙绝伦的厨艺。
赵传薪现场给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打造了个煤炉子,崭新光亮的烟囱直直向天。
炉子里煤矿,不需要引火,片刻即燃。
赵传薪有些惦记炮兵阵地那些150mm的榴弹炮,但转念一想,他没有合适的地方储存,况且19号眼插在埃森市克虏伯炼钢厂,近水楼台难道还要担心没有火炮用么?
赵传薪现在是有实力自己仿造各种型号火炮的。
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一直在偷偷打量偶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