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调转,刺刀插进其胸膛。
旁边德兵大骇,刚有动作,衣领被薅住,赵传薪隔着软金甲一个头槌下去。
咚。
此人白眼一翻,晕。
砰。
赵传薪顺势开了一枪,第三人倒。
眨眼间,三人失去战斗力。
两三个德兵端着刺刀吼道:“他在这……”
赵传薪横握98式,向后枪托砸中一人太阳穴,向前刺刀扎进一人脖颈。
挽了个枪花后拉栓。
砰。
又三人。
砰砰砰……
一连串枪声响起前,那一道噩梦般的黑白身影消失在断墙后。
百来人迅速包抄,边走边射。
等他们合拢包围圈,哪里还有赵传薪身影?
“咻咻……”
《上吊神曲》口哨声在人群侧翼响起。
塔塔塔塔……
马克沁机枪吞吐火舌,水冷管冒着热气,三分之一长的弹链打空前,德军都没能反应过来。
当德军枪口纷纷调转,黑白身影朝旁边的残垣间翻滚,连同马克沁一同消失于大众视线。
然后密集的反击枪声才响起,打了个寂寞。
汉斯冯普莱森脸色阴沉的鸣金收兵。
不用试探了,赵传薪还在。
似乎就算世界末日,他也还在。
包括暴雨梨花针在内的库存都已经消耗空了。
赵传薪以静制动,战略目标用一句话概括:苟能制侵陵,岂在多杀伤?
就是让威廉二世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