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时,赵传薪瞥了一眼唐群英:“稀陶啊,你是不是交点伙食费?”
稀陶是唐群英的字。
唐群英:“……”
“你装傻充愣也没用,你上班第一个月,就等你发工资再交。”
丽贝卡·莱维见唐群英不语,以为她伤自尊了,赶忙说:“什么伙食费,她在这陪伴我挺好的。”
唐群英这人固执而要强,最喜欢挂在嘴上的就是“男女平权”。
这种人最是要面子。
赵传薪不说话了。
今天早餐是布林饼、大列巴、香肠和煎鸡蛋。
据说毛子每一家主妇的布林饼都是绝活,妮娜也是如此,每次揉面都要在晚上进行,防止别人觊觎她的配方。
赵传薪对此嗤之以鼻,谁几把稀罕?
只是在啃大列巴的时候,忽然在昨晚脱落牙齿旁边的另一颗也有所松动。
赵传薪这才有点慌,伸手晃了晃,果真松动了。
妮娜见赵传薪面色有异,问:“先生,不好吃吗?”
“不好吃这种事,难道还要我每次都告诉你么?不好吃那是肯定的。”赵传薪气急败坏。
妮娜:“……”
她相当不服气。
赵传薪将就着把饭吃完,忧心忡忡的出了门。
“知府大人不等我们一起去上职?”唐群英诧异。
丽贝卡·莱维摇头:“他一向独来独往。”
出门后,星月提醒赵传薪:你多日未曾练剑了。
赵传薪没好气:“感觉要坏菜,我都老掉牙了,还练个几把剑?”
星月说:根据伱身体散发出的化学信号,没有任何问题。
赵传薪顿了顿,若有所思。
由于胪滨府扩招了人手,今天是新人第一天上班,难免手忙脚乱。
老带新,安排布置活计不在话下。
赵传薪不管外面乱成一锅粥,径直回到自己办公室处理公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