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语言系统封闭,所以更讲究传统,认死理,而关外又地广人稀。所以几十年的时间,并不会让他们随波逐流。
另外有两点,一是野蛮的哥萨克袭扰,二是沙俄为了限制他们捕鱼和狩猎苛以重税,许多族裔对沙俄深恶痛绝,反抗屡屡发生。
但赵传薪不知道这些,他反而觉得样本太单一,需要广泛采集后才能明确这些少数民族的态度。
他想了想,从兜里掏出一颗在美国买的绿松石雕刻的熊神像递给了猎人:“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猎人不懂得什么叫礼让,径直接了过去,也不道谢,兴奋的向赵传薪报了自己的名字:“我叫比拉哈拉,为了避开哥萨克魔鬼,我的族人住在山岗的另一边。伱来我家,我招待你吃肉。”
他爱不释手的又无比恭谨的将精美的熊神雕像举着,在阳光下打量。
美国那边松石质量不如国内,但也有好的,这个松石熊神雕像的瓷度、密度和颜色皆为上佳之选,阳光下绿的璀璨。
因为索伦部就有不少信仰熊灵的,所以赵传薪才会雕刻这玩意儿。
比拉哈拉长得很丑,颧骨很高,而且身上脏兮兮的,披着的兽皮都快打铁了油光锃亮。
但性子很质朴,对赵传薪几乎不设防。
可想而知,这种性子的族群面对毛子的时候有多吃亏。
赵传薪摇头:“下次我去你家,我要翻过海,去对面的库页岛。”
比拉哈拉想的少,他指着那几条猎狗说:“朋友,我要送给你一条好狗作为回礼。”
赵传薪看了一眼那群围着已经彻底死了的野猪打转的猎犬,觉得它们完全可以命名为茹黄豹、睒星狼、金翅猃、苍水虬、斑锦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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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的可比干饭孩子苏巴那蠢狗神骏的多。
这是赵传薪第一次知道,猎狗原来需要成群结队狩猎,怪不得以前他觉得猎犬这个名字名不副实。
他将烟头弹飞,笑着说:“带根的多种,带气儿的少养,心意领了,这狗还是给你打猎的好。”
比拉哈拉听的直挠头。
赵传薪挥挥手:“朋友,再见。”
说罢,踩着缥缈旅者朝海中跑去。
他故意让比拉哈拉看见这一幕,偏偏又没穿软金甲,因为特征太明显了。
比拉哈拉果然看的肃然起敬,低头看看手里的熊神手把件,嘀咕说:“难道他是熊神临凡?”
如果不是神明,他怎么能跑的这么快?
装逼是有代价的。
赵传薪一直跑到脱离了比拉哈拉视线,这才找个冰面厚实的地方停下,鼻涕和眼泪都被冻了出来。
他哆哆嗦嗦的取出软金甲,穿了进去,当甲胄闭合,打开了取暖,这才觉得似乎要被寒风吹裂的面皮有所好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