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传薪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。
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俄人作威作福,恨的牙痒痒。
尤其听到俄人提起海兰泡的屠杀,赵传薪杀机涌动,差点没控制住。
默念了二十多遍“小不忍则乱大谋”,这才压抑住。
偏偏有个读书的狗东西阴阳怪气,赵传薪不打他打谁?
然而没想到那黄知府头铁,一点不怂,直接拿了俄人。
赵传薪有所不知的是,黄维翰的头铁贯穿始终,现在如此,未来依旧。连顶头上司和提拔者的亲弟弟,也照样不惯着。
当然这都是后话。
赵传薪功成身退到了外围,找人打听了一下黄维翰的事迹。
肃盗匪、废苛捐、禁烟赌、创新学、从不惯着日本人……
赵传薪听的眼睛发亮,这很对他胃口。
要说头铁,赵传薪脑袋堪比金刚钻。
常常有人对他说:“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这个年纪的……”
又听说黄维翰在来此之前,在城中阻拦赌徒进日本人赌坊。
赵传薪想了想,朝城中走去。
“星月,侦查一下赌坊,找到那个叫江田岛的日本人。”
很快,星月就给出了答案:我给你绘制出了地形图,二楼左边第一间办公室里的男人是江田岛的概率为80%。
80%概率,这就够了。
赵传薪从后面跳上了二楼,取出精灵刻刀悄无声息将窗户折页切断,进入后又拿铁块,用旧神坩埚烙印熔炼出新折页,拿锤子轻轻的胡乱地钉在窗框上。
当他推门而入,正在用派克自来水笔写东西的江田岛愕然抬头:“你是谁?”
这个高大的穿着棉服的男人面生的很,从身高和长相来看,肯定不是日本人,所以江田岛说的是汉语。
赵传薪龇牙笑:“你好,你是江田岛吗?”
江田岛皱眉:“正是,你是何人,擅闯我办公室?”
赵传薪笑着说:“因为客流被阻,赌坊赚不到钱,所以你心情压抑,左右想不通,渐渐绝望,于是想到了了结自己罪恶的一生。”
“……”江田岛愤怒道:“你在胡说什么?来人……”
刚想喊话,赵传薪箭步上前,一把堵住了他的嘴。
然后取出准备好的麻绳,从后面勒住了江田岛的脖子。
赵传薪想勒死一个人,那这个人根本没法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