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赌徒听了,这次才是真的怂了。
好狠的知府啊。
正说着,有巡警匆匆而来,附耳黄维翰说:“知府大人,有俄人船只擅闯呼兰河内河,我们阻拦,他们不但不听,还肆意羞辱闹事。”
这些巡警看着精悍,语言动作麻利。当初黄维翰刚赴任时,呼兰府巡警可不是这般模样。
黄维翰便以军法约束和训练巡警,卓有成效。
黄维翰不动声色,沉着点头:“知道了,我立刻就来。”
呼兰府地处哈-尔滨以北,濒临松花江,难免与俄人打交道。
日本人在呼兰府开设赌坊,黄维翰还不太鸟他们。
可俄人又有所不同,因为此时的哈-尔滨几乎在俄人控制当中,一个处理不好就是外交事件。
黄维翰匆匆上了马车,朝呼兰河进发。
黄维翰很注重土地和河流开发利用。
正常来说,到了结冰期,呼兰河废弛不能通船。
但自黄维翰上任,到了冬天他专门找人用重击法每日破冰,留出一条通道,让连接松花江的一段河流通行,虽然通道很短,但对呼兰府运输极其有利。
到了河岸,此时的俄人已经上了岸,朝巡警推推搡搡,还有人朝看热闹的百姓吐唾沫,吐到了人家的脸上。
被吐的百姓敢怒不敢言,只能讪讪而退。
“契丹人,你们最好不要惹怒我!”
“你们应该惧怕我们,忘记了布拉戈维申斯克,我们怎么教训伱们的吗?”
听到这里,黄维翰怒发冲冠:“来人,将这些肇事匪徒抓起来。”
布拉戈维申斯克,也叫海兰泡。
那里有一场血仇,至今让关外百姓对俄人恨之入骨。
其实众巡警早就怒了,囿于涉及到外人,他们不敢擅作主张。
可黄维翰一声令下,这群按照兵法训练的巡警便无所畏惧,一拥而上。
“好大的胆子,放开我……”
“卑微的契丹人,你们岂敢……”
此时,周围看热闹百姓也在议论纷纷。
“大快人心。”
“黄知府威武!”
可任何时代,在这种时候都难免有阴阳怪气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