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理循想想,还真是这样:“恭喜赵先生……”
赵传薪抬手:“免了,打毛子没多难,手到擒来早在计划之内的事情。”
恭维话,听一次爽,听二次暗戳戳的爽,听三次有点乏味,听四次腻歪……
莫理循:“……”
换别人说这大话,他不啐他满脸都算礼貌了。
莫理循想把东侧的主房让给赵传薪,赵传薪摇头:“大可不必,你继续住着,偏房给我一间,我在里面安个锁头。”
在里面安锁?
没听过。
果然,莫理循给赵传薪安排了一间卧室,赵传薪当即拿锤子在房门内侧钉了个锁鼻儿,挂上锁头,看的莫理循满脸蒙逼。
这是什么操作?
做完这些,时间还早哩,赵传薪对莫理循摆摆手:“你去忙你的,我要在里面上锁了。”
莫理循:“……”
赵传薪将铜眼插上。
铜眼石一个打磨光滑的小号真视水晶球,镶嵌在一个眼睛形状的铜制框架上,下面带三角底座,底座带尖儿,可放可插。
看起来就好像一只时刻注视屋内的眼睛。
赵传薪闪现出窗外。
地安门大街,人头攒动,街上的人破衣烂袄,谁的袄子上面油光锃亮谁家有钱,没油水怎么蹭?
这里是京城最繁华地段之一,铺头鳞次栉比,商品琳琅满目。
居京大不易。
京官也不是各个有钱,位卑的底层官吏,一年也要精打细算才能过得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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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一个刑部主事,一家四口,每天精打细算还得100文钱。
这会儿的银和方孔钱比已经达到了1:1500,这样每年的伙食费就需要20两,刑部主事的年俸禄只有60两。
人情开销,住房,买衣裳,有时候60两还不够,得奔着100两去,剩下的钱哪来的?自然是额外的油水。
这种水准的京官占了此时京城的半数之多,算是挣扎于温饱线上的人。
他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偶尔也要来这些地方逛逛,买不买不一定。
来京城,有时候不知道去哪就会碰见个有钱有势的主,所以哪怕小康水准的官儿在外面也得夹着尾巴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