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传薪刚想狮子大开口,和贾大师一样报出一百年的数目。
可他又灵机一动,改了主意:“毁约折五年寿命。”
那人听了满脸不可置信:“我签,我签,我虽然没有金币和宝石,当我有等价的宝贝……”
其余人听了一哄而上。
五年寿命?
呵呵,那等被救出去后,毁不毁约就看心情了。
赵传薪大致数了数,他的嘴快咧到了耳后根。
好好好,这些人假如全部毁约,他将得到近二百年的寿命。
看着许多人扬言出去后,将给赵传薪几千颗宝石、几百上千万金币,还有说家中有秘宝的……当真一个敢要一个敢承诺,摆明着不想诚心兑现。
赵传薪却也不点破,反而满脸乐呵呵,加装贪婪的模样。
他故意报出五年寿命,目的就是让他们毁约。
现在也说不清楚谁占了便宜……
贾大师喊:“签完了契约都来帮忙,我需要人手。咱们要在融合节那日逃出血汗销赃窟。”
签完契约,赵传薪给他们发了食物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《旧神法典》中逗留如此之久。
他又挑出一块熔融石英玻璃造的雄鹰摆件丢进涟漪中,企图收获和蔚蓝水晶与软金等价的宝贝。
这次涟漪却吐出一团丝,没什么出众之处,织块布都不够用。
赵传薪没搞清楚投入和回报之间的关系,但他觉得,血汗销赃窟肯定不止是大家了解的舍大赔小的剥削关系。
退出状态,等进度刷新到补充体力也没有发生变故,赵传薪合上《旧神法典》。
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,赵传薪脚指头被水泡的发白。
蒸发水汽,穿上衣服,他没回胪滨府,去了北边山上将那些藏匿的火炮一一取回。
忙活到下午,他去了一趟呼伦城东,钻进大兴-安岭铁路沿线查看情况,用了四十五分钟跑到了扎-兰屯,终于看见了聚集于此的大队俄兵。
自从修建铁路,沿途有沙俄铁路工人家属蜂屯蚁聚,光是扎兰屯如今至少1500余人。
早在1906年,扎兰衙门就已经废止。
如今的扎-兰屯名义上属于清廷,但早已成为东清铁路公司附属地,和满-洲里没什么区别。
当初聚居于此的达斡尔、鄂温克壮丁,平时打猎,战士从戎,先后被征调参加60余场大小战役,几百场战斗。
可谓是骁勇善战,血染沙场,战功赫赫。
然而等沙俄入侵,要修铁路,从关内直隶、山东等地抽调人口将这里占据,加上新来的俄人破坏了原有的猎场后,达斡尔、鄂温克等族人不得不迁徙他处。
赵传薪叼着雪茄进了屯,在兵营附近堂而皇之的取出了克虏伯野炮,装填穿甲弹对准兵营,在行人震惊的目光中开了炮。
轰……
有个俄人冲这个街头的疯子大嚷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