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乔治·林奇知道为啥了。
赵传薪躲子弹,每次都是先躲,对方才开枪。
否则没人动作能快的过子弹。
乔治·林奇头皮发麻,身体僵在马背上。
长这么大,他第一次见有人竟然能躲子弹?
就算听也没听说过。
城中汉、蒙、俄等民众更是瞠目结舌。
那边已经有卡伦兵从马背跳下,将那俄人扑倒在地。
俄人膀大腰圆,立刻挣扎。
扑人的是索伦部汉子,被俄人挣扎的发了性子,手指头猛地朝对方眼睛抠去。
“啊……”
赵传薪看的咧嘴:“闹着玩抠眼睛!”
乔治·林奇:“……”
这就是常年与野兽打交道的索伦人的凶残。
赵传薪弹弹烟灰,表情淡然,仿佛根本没将刚刚那一枪放在心上。
事实也是如此。
他说:“放开他。”
索伦汉子松手起身,那俄人右眼已经汩汩流血,鼻子也在淌血,那是索伦汉子用头槌砸的。
俄人也很强悍,从地上爬起来,还要去捡那把老旧步枪。
赵传薪取出飞鱼脊骨鞭,不紧不慢的在头顶盘旋。
pia……
俄人才伸出手臂,飞鱼脊骨鞭缠在他的手臂上。
赵传薪轻磕马腹。
胯下顿河马加速。
嗤……
锋利锯齿将俄人手臂绞断。
“啊……”
瞎了一只眼,断了一只手,这人算是废了。
让他活着,成个废物后好好活着,让他一辈子记住今天这个教训。
城中百姓看的眼皮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