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匣只打了一半弹药。
砰……
赵传薪将断开的仿麦德森丢掉,他妈的炸膛了。
这是因为武器材料疲劳或者内部有损伤了。
毕竟是仿的,质量上差了那么一丢丢。
受伤是不可能的,赵传薪全副武装,日炎、反甲、石像鬼板甲……几乎叠满了。
就算是手上,里面是战争之创皮子手套,外面还罩着锯船虫的皮壳,只是鳞片上多了个白点而已。
但也震的生疼。
他掏出鹿岗m1907左右开弓,闪现,抵着掩体后俄兵脑袋开火。
砰。
脑袋开花。
捡起地上水连珠,砰,砰,砰。
三枪打空,调转枪托照着一个扑过来的俄兵额头狠砸下去。
咚!
俄兵倒地。
爆裂箭射出。
轰!
一处掩体后仨俄兵齐齐领盒饭。
赵传薪将面前威胁清空后,曲起双膝猛跳。
一跃三米半高,踩在了树干上。
取出俄式马克沁卡在粗壮树干上顶着后坐力扫射。
保持机枪平衡,抵后坐力,还要操控枪口轨迹,除了他怕是没人能在树上这么干。
另一边,乔治·林奇握着望远镜瞪大眼睛。
法克!
这特么还是人么?
昨天他没看清楚,但现在是白天,虽然阴着天,但至少能看明白。
赵传薪的集火甲好像战场上一颗亮晶晶的钻石般显眼。
他知道赵传薪速度很快,但闪现就让他看不懂了。
他知道赵传薪很强大,但一下子能跳好几米高就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