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那些铁轨不能让俄兵发现。
检查了一圈,用了将近一个小时赵传薪才回来。
野猪肉还没吃完呢,气氛如常,翻译也不心虚。
赵传薪身上沾着些水汽,看上去湿漉漉的。
他说:“巴-林站那边竟然下雨了,估摸着明天云彩就能飘过来,我们要快些赶路。”
翻译听的发懵,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,从这里到巴林得有三百里路,来回六百里,而赵传薪走了最多一小时。
如果说这是真的,太不可置信;如果说假的,赵传薪身上水汽真实存在,除非他自己跳河里演戏。
他们都觉得赵传薪会黑魔法,觉得是真的。
赵传薪几次出行、回归,那根能栓人心的无形木杆愈发坚固。
最后他甚至回到额尔古纳河旁山腰小屋睡觉。
以前总听人说,光能唤醒人的睡眠。赵传薪不以为然,即便不拉窗帘照样日上三竿。
可今年他信了。
即便天气不好,太阳也没露头,可只要灰蒙蒙的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屋里,那缕轻微的光线蒙住他的眼皮,他就能第一时间睁开双眼,比闹钟更管用。
林中鸟开始闹腾,它们不像春天叫的那么大声。
在屋里能听见它们啄食树籽儿的咚咚声。
赵传薪刷牙洗脸,穿衣出门。
俄兵没跑。
他们起早热饭。
三头野猪,最大一头估摸着得三百斤,两头小点的二百斤。
去掉头蹄下货,这里每个人分不上一斤肉。
就这样还分着两顿吃。
可见这些人平日伙食不怎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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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了赵传薪,翻译莫名松口气。
那种复杂心情他也说不上来。
赵传薪感受到了,这似乎是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应激状态下的特殊情绪。
死亡的威胁和赵传薪的平易近人形成巨大的反差。
而且这种情绪蔓延,成了群体情绪。
赵传薪觉得很有趣,他正在做一个此时几百人、未来可能几千上万人的大型心理实验。
“出发,巴-林那边的乌云快飘到咱们这里了,不想被雨淋就快点。”
这种冷雨,最多下这一场,恐怕凛冬将如期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