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精灵刻刀,割下熊掌,又扒了熊皮窝了窝收起来。
洗干净身上血渍后,继续破坏西伯利亚铁路轨道。
顺便在一个货站,收了满满当当的铜线。
他没吃午饭。
不光是赤塔到乌兰乌德,还有赤塔通往海参崴的铁路,他也陆陆续续的破坏了上百公里,又切断了十余处赤塔通向满-洲里路段铁轨。
忙活到饥火中烧,看看手表,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半,把东西卸在新巴-尔虎左翼南边的山上,反身回了胪滨府。
回去后就瘫在躺椅上,看见从外面匆匆回来的张寿增说:“鹤岩,快去做点饭端上来,你自己动手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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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,知府大人要吃什么?”张寿增也刚从满-洲里回来。
“煎两个蛋,来一碗饭,先垫垫底。”
胪滨府条件差,许多人自己动手做饭,因为没有厨子。
张寿增却是不会的,笨手笨脚的打了俩蛋进锅,油放少了直接粘底,也没加调味料,铲出来形状不忍猝睹。
一碗凉饭,一盘寡淡而焦脆的煎蛋……
赵传薪实在饿极了,几口扒拉进去,吃完才骂:“做的什么几把玩意儿!”
张寿增:“……”
不好吃你还狼吞虎咽?
他把今天谈判结果告诉赵传薪。
然后问:“那些军械,是知府大人盗走的吗?”
“不是,我没做,与我无关。”赵传薪一键三连。
张寿增觉得这回答也太干脆。
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。
他又问:“我继续和他们谈判,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
“这个……”赵传薪摩挲下巴:“不好说,应当没有。”
张寿增直接就懵了。
唰,冷汗渗出额头:“知府大人,都这个时候了,你说些实诚话吧。人命关天啊。”
赵传薪说:“你不谈岂不是显得我们做贼心虚?”
张寿增不确定问:“知府大人的意思,接着谈?”
赵传薪大手一挥:“谈,为何不谈。鹤岩你愈发霸气侧漏,他们早晚得向你妥协。”
张寿增总觉得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