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传薪问他:“你叫什么?”
“草民张德喜。”
赵传薪转头问朱老八:“你和张德喜熟吗?”
“熟,熟得很……”朱老八不敢撒谎。
“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话?”
“他……”朱老八犹豫。
“说。”
朱老八在一股强大的气场下,丝毫不敢挣扎。
“回知府大人,我们只是说过一些闲话。他为我分析,说知府大人是汉人,会帮着咱们汉人说话。”
赵传薪忽然一脚踩在张德喜楔骨缝隙的大概位置。
这一脚很实诚。
“啊……”
此处痛觉神经密集,张德喜惨叫出声。
赵传薪一口烟吹到他的脸上,迫使不吸烟的张德喜泪流满面。
赵传薪龇牙问他:“谁指使你挑拨朱老八的?”
“没,没人……”张德喜嘴硬。
赵传薪挫指如刀,猛地插进他肋骨下,手用力一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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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”
张德喜发出了待宰年猪才有的叫声。
这个地方被抠住,可不光是疼,人的脚尖不自觉会踮起,难受的想死。
张德喜直接受不了了:“是,是一个叫海山的蒙人,他给我出的主意,知府大人饶命,小人知无不言……”
周围人感同身受,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不是说赵传薪是汉官,就会偏袒汉人么?
赵传薪想了想,大致想到这么一号人物。
好像被誉为近代蒙古^独-立-运动领袖。
赵传薪平时几乎不怎么考虑立场问题,他的立场就是他的行事准则。
“海山对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,汉人就该帮汉人,旗人就该帮旗人。各翼总管,向来反感我等伐木,他让我策动朱老八反抗,因为知府大人上任,自会为我等做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