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嗤嗤嗤……
闪现绕后,回环,转身大回环,左一下右一下从后往前削。
剩下一半人回头时,觉得置身于红彤彤的梦里。
直到剧痛袭来,才知这不是梦。
砰!
枪终于还是响了,与此同时赵传薪再次消失。
闪现绕后,嗤嗤嗤……
没有什么招式,能比实战演练更有效。
赵传薪的刀法这几个月突飞猛进,哪怕他此时卸了一身装备,只拎着把刀,在西北怕也是首屈一指的刀客,能闯出偌大的名头。
扎你左眼,就不带失手刺右眼的。
说从膈膜进,就不带剌过肠子的。
说透心凉,保证不会破坏伱的肺。
说枭首,那肯定砍不到肩上。
一个来回,杀穿。
窗口飘荡的钢琴音符戛然而止。
赵传薪不走寻常路,屈膝起跳,径直上了二楼窗户。
房间里有个女人尖叫声传出。
赵传薪用办公桌上的台灯,砸到了女人的脸颊。
哗啦……
台灯碎裂,女人脸开花。
“闭嘴,真是该死啊,叫个几把叫。”
女人白眼一翻,昏了过去。
沙发上,正欣赏弹琴独奏的方脸中年大叫一声:“芳子!”
起身,转头,抽出墙上“和泉守兼定”,这是一把“大业物”级别的宝刀,锋利之际。
“喝……”
中年人大喝一声,转身朝赵传薪劈来。
赵传薪拔刀,挥刀,丢刀鞘,刀鞘恰好落在刀尖,因重力而还刀入鞘,一气呵成。
眨眼间完成。
中年人低头,觉得手腕剧痛,两只手被整齐切断,连同和泉守兼定一起落地。
赵传薪龇牙:“刀挺好,你慢的一塌糊涂。”